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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方人物周刊》总主笔蒯乐昊:演歌半晌,就为了那钟磬一声

隐私 时间:2018-11-25 浏览:
我们的社会现实比小说、剧本、想象、幻觉都还要更加拍案惊奇。可惜,在丰富的社会现实面前,新闻报道和新闻记者,尤其是调查记者,却在大量萎缩。

《南方人物周刊》总主笔蒯乐昊:演歌半晌,就为了那钟磬一声


蒯乐昊

蒯乐昊是《南方人物周刊》总主笔。踏入新闻业之后,她先后从事过经济、时政、社会、文化等领域的报道,直到近年来逐渐深耕在泛艺术领域记录和观察,作品《萨顶顶:我是个朴实的野孩子》《寻找阿加莎的蛛丝马迹》《现代艺术“七宗罪”》等展示了她对文化艺术领域人物的独到观察和理解。
除了作为主业的新闻写作,蒯乐昊还利用业余时间从事文学作品的翻译,她和著名翻译家马爱农(《哈利·波特》系列译者)合作翻译过杰奎琳·苏珊的作品《纯真告别》《迷魂谷》,独立翻译过英国作家约瑟芬·铁伊的《时间的女儿》《歌唱的沙》等,对外国文学也有独到的研究。2018年,在从事多年的非虚构写作后,蒯乐昊调转笔头,从非虚构走向虚构领域,在《单读17:人的困境》发表了自己小说处女作《无花果》,开拓全新的创作可能。
关于非虚构写作的价值,蒯乐昊援引张爱玲小说《赤地之恋》自序的一句话说明非虚构写作的魔力所在:“我有时候告诉别人一个故事的轮廓,人家听不出好处来,我总是辩护似地加上一句:‘这是真事。’仿佛就立刻使它身价十倍。其实一个故事的真假当然与它的好坏毫无关系。不过我确是爱好真实到了迷信的地步。”
然而,在这样一个写作富矿面前, 蒯乐昊也在感叹在丰富的社会现实面前,新闻记者,尤其是调查记者的大量退场的现实。她曾遗憾自己在汶川地震的采访中,“我曾那么近地切身站在一个巨大的灾难里面,却没有看清它。”也许更遗憾的是,在“我们的社会现实比小说、剧本、想象、幻觉都还要更加拍案惊奇”的时代,每天那么多惊鸿一瞥的碎片化新闻背会隐藏着的大故事被作家们忽视和遗忘。
以下是对蒯乐昊的访谈。

《南方人物周刊》总主笔蒯乐昊:演歌半晌,就为了那钟磬一声

刘:作为职业记者,您以文字为媒介,表达对世界的观察和理解并传达给公众。您职业写作之前与文字的史前史是什么?小学、中学阶段,您的阅读与写作是一个什么情况?
蒯:“史前史”听起来很有趣,好像很重大,或者很久远,但其实都是一些琐碎的小事。我一直很喜欢写作文,小时侯父母也不太管我们,家里有很多书,就自己翻着看,半懂不懂的,那时候也没有什么可玩的,不像现在儿童生活这么丰富,我小时候玩具都很少,相比之下,书本里可以提供的乐趣就比较多。
比较值得一说的是我在很小的时候,五岁之前吧,托爷爷的福,受过一些古诗词的训练。爷爷教我背诗词和古文,那时候记性好,背了不少,常常被大人拎出去献宝,扔给我一个关键词我就鹦鹉学舌地往下背,其实意思也并不明了。那应该是我文学上最初的启蒙,现在想起来领略汉字之美是从唐诗宋词开始。初中时写诗,写得挺差的,但是自己很臭美,弄了好几个漂亮本子抄来抄去,有时候还被同学抄去当情书追女生。
学生时代作文还可以,但是校园作文其实也有一种八股套路,我很快摸清了那个路数,应付考试作文常常可以得满分,也容易拿奖,现在回想起来写得也不算好。在正式开始写作之前,阅读很重要,如果你有志于写作,一切阅读都是准备,都是偷师学艺,而且,不妨读得杂一点。
刘:您在南京大学的学习经历对您从事新闻业有什么影响?大学时光,阅听过那些对您产生影响的作品?
蒯:没有特别直接的影响。大学里读过的书太芜杂了,到现在还在影响我的可能是王小波吧。
刘:我阅读您的作品,此前也写过不少社会新闻如《郝劲松:不服从的公民》,后来偏向艺术报道领域,怎么定位为了艺术报道的记者呢?
蒯:对,我一直是那种万金油式的写作者,哪里突然发生了什么需要写就顶上。经济、时政、社会、文化都写过,但因为都是为《南方人物周刊》写,所以都还算人物报道吧,万变不离其宗,还是对人的观察。这几年写艺术其实是特别个人化的选择,因为这几年自己兴趣集中在艺术领域,新闻时政和社会题材现在空间也非常有限,不如做点自己感兴趣的东西,虽然有时候艺术也显得有点小众。谁知道呢?也许哪一天兴趣转移了也会去写写其他。
刘:您拆解过英语 “Feature”这个单词,它的本义是“特征、面貌、故事片”,而其词根“feat”,作为形容词是“灵巧、整洁、漂亮”,作为名词是“卓越的手艺,伟业”,至于那个表示“某种行为状态之结果”的后缀-ure,我宁可把它跟前面的“t”连接起来变成一个“ture(真实) ”。您也说过,不是所有故事都能变成特稿。特稿很挑剔,喜欢细腻和复杂,纠结的矛盾和戏剧性。 您能展开一下您对特稿价值的更多的思考吗?
蒯:你太厉害了,我都忘了我说过这些,都是在哪个犄角旮旯找到的?我们入职之初发过一本普利策新闻奖的特稿集,算是入职培训的一部分吧。我读里面很多作品,感觉都像在读剧本,或者压根就是在看一部电影,连开头都是那种长镜头式的。
电影虽然通俗,但是一部好电影确实是集合了人类观看心理的大成:悬念、矛盾冲突、戏剧性、表面的热点(性、暴力、金钱、阴谋、帅哥靓女、权力),内在的深意或哲思,社会价值……具备这些要素的往往是好电影,具备这些价值的往往是好特稿。只不过电影的语言是镜头和声音,特稿的语言是文字。
刘:你提到特稿的很多母题问题,非虚构作品和小说、戏剧、电影一样,实际上存在着很多的故事母题——永恒的母题。只不过,非虚构故事的母题必须由一个完成的真实人物和事件去承载那种戏剧性母题,而不能像作家和编剧那样,从不同的碎片化的真实嫁接到一个人事身上,也就是说,特稿要追求文学母题的水准,但材料更为苛刻和严格,因此选题可遇不可求,是这样吗?
蒯:道理上您说的没错,但是当下的现实情况是:好选题遍地皆是啊!仅过去的一周里我就可以给您列举出不下五个即使放到普利策新闻奖中去甄选都不逊色的新闻题材来,我每天被手机自动推送的短新闻惊得目瞪口呆,但是这些新闻都只是只言片语,没有一个长成了特稿。我们的社会现实比小说、剧本、想象、幻觉都还要更加拍案惊奇。可惜,在丰富的社会现实面前,新闻报道和新闻记者,尤其是调查记者,却在大量萎缩,而且这一切也并不是因为从业者不作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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